西京城墙上,耶律大石握紧弯刀,指关节发白。
他今年四十岁,打了二十年的仗,从没见过这样的军队。
十五万大军,旌旗遮天蔽日,杀气冲云霄。
更重要的是,那些士兵个个步伐稳健,呼吸绵长,一看就是练家子。
“殿下,咱们……咱们能守住吗?”
副将萧乙薛声音都在发抖。
耶律大石咬牙:“守不住也得守。西京是大辽最后一座京城,丢了西京,大辽就彻底完了。”
“可是……”
“没什么可是!”
耶律大石打断他:“传令下去,全军死守!敢后退一步者,斩!”
“是!”
城外,杨暕坐在龙辇上,看着西京城。
“李靖,西京城里有多少兵马?”
李靖拱手道:“斥候回报,大约五万铁骑,都是辽国最精锐的部队。”
“领兵的是耶律大石,辽国宗室里最能打的。”
杨暕点头:“能打?在朕的大军面前,什么都不是。”
他挥了挥手:“元霸,破城。”
“好嘞!”
李元霸扛着双锤,大步走向城门。
武松和鲁智深跟在后面,两人都握紧了兵器。
城墙上,耶律大石看到李元霸走过来,脸色一变。
“放箭!快放箭!”
箭雨倾泻而下。
李元霸根本不躲,箭矢射在他身上,叮叮当当全弹飞了。
“就这?给俺挠痒痒都不够!”
他冲到城门前,抡起锤子就砸。
“轰!”
西京的城门是辽国最坚固的,比上京还厚。
外面包着三层铁皮,里面是五尺厚的铁木,还浇了铜汁。
李元霸一锤下去,城门剧烈震动,但没碎。
“哟,这个更硬!”
李元霸眼睛一亮,双手握锤,浑身肌肉鼓起,青筋暴起。
“给俺——开!”
第二锤砸下,铁皮凹陷一个大坑。
第三锤,铁木出现裂纹。
第四锤,铜汁崩裂。
第五锤,城门直接飞了出去!
“轰隆!”
城门碎片飞出几十丈,砸死了一片辽兵。
城墙上,耶律大石看得目瞪口呆。
“这……这还是人吗?”
五尺厚的铁木城门,浇了铜汁,就算是攻城锤也要撞半天。
这人五锤就砸碎了?
“杀!”
李元霸第一个冲进瓮城。
武松和鲁智深紧随其后。
瓮城里,八千辽国铁骑严阵以待。
这是耶律大石的王牌部队,全部身着铁甲,手持长矛。
“铁鹞子军,冲!”
领头的将领大喊。
八千铁骑齐声呐喊,朝李元霸冲过来。
李元霸咧嘴一笑:“这才像话!”
他迎头冲上去,双锤横扫。
“轰!”
第一排的铁骑连人带马飞出去,撞倒后面的人。
武松两把戒刀挥舞,一刀一个。
“痛快!这才是好汉该打的仗!”
鲁智深水磨禅杖横扫,一禅杖下去,三四个辽兵从马上飞出去。
“阿弥陀佛!洒家今天要超度你们!”
三人如同三台绞肉机,杀入铁鹞子军中。
八千铁骑,不到两刻钟就被杀得七零八落。
耶律大石在城墙上看着,心都在滴血。
铁鹞子军是他花了十年心血打造的精锐,就这么没了。
“殿下,快走吧!从北门突围!”
萧乙薛拉着耶律大石。
耶律大石摇头:“走?往哪走?西京没了,大辽就彻底亡了。”
“可是……”
“别说了。”
耶律大石抽出弯刀:“大辽的勇士,宁死不降!”
他带着亲兵冲下城墙,迎向李元霸。
李元霸正杀得兴起,看到一个穿金甲的辽将冲过来。
“哟,来了个大官!”
耶律大石挥刀砍向李元霸。
李元霸随手一锤,弯刀飞出去。
耶律大石虎口震裂,整个人往后退了好几步。
“有点力气,比那些废物强。”
李元霸咧嘴笑:“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