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屠城令下,渊盖苏文惊惧

辽东城破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向高句丽的每一个角落。安市城一天被破,白岩城半天被破,辽东城也只撑了一夜。大隋皇帝杨暕亲自上阵,单手托滚木,脚踹城门,杀得高句丽守军肝胆俱裂。

更可怕的是屠城的消息。

辽东城四万俘虏,十六岁以上的全杀了。尸体堆成山,血把城外的雪地都染红了。十六岁以下的,阉了当奴隶。这消息传到平壤,整个高句丽朝廷都吓傻了。

杨暕坐在辽东城的城主府里,看着下面站着的众将。

李世民、秦琼、尉迟恭、程咬金、宇文成都、李元霸、噶尔钦陵、多杰,还有刚从白岩城赶来的单雄信。人人身上都带着血,但眼睛里都闪着光。连打三城,虽然伤亡不小,但士气正旺。

“辽东城拿下了。”杨暕开口,声音很平静,“但仗还没打完。平壤还在,渊盖苏文还在。诸位说说,下一步怎么打?”

程咬金第一个嚷嚷:“陛下,这还用说?直接打过去!平壤城再坚固,能比辽东城还难打?咱们三十万大军,一路推过去,看他渊盖苏文能守几天!”

尉迟恭点头:“程咬金说得对。咱们连破三城,士气正盛。现在就该一鼓作气,直扑平壤。要是歇得久了,让渊盖苏文缓过劲来,反而不好打。”

秦琼比较谨慎:“陛下,臣觉得还是稳一点好。咱们连打三城,伤亡不小,粮草消耗也大。不如在辽东城休整一段时间,等后续粮草运上来,再进攻平壤。”

李世民说话了:“陛下,臣同意秦琼的意见。咱们现在虽然士气旺,但将士们连续作战,都很疲惫。而且平壤是高句丽都城,渊盖苏文肯定拼死抵抗。要是贸然进攻,伤亡会很大。”

杨暕没说话,看向宇文成都:“成都,你怎么看?”

宇文成都在西康郡待了很长时间,打仗的经验丰富。他想了想说:“陛下,臣觉得可以分两步走。一边休整,一边派先锋部队往平壤方向推进,占领沿途城池,扫清障碍。等主力休整好了,再一鼓作气打平壤。”

噶尔钦陵和多杰是山地部队的将领,对地形更敏感。噶尔钦陵说:“陛下,从辽东城到平壤,要过三条大河,翻两座大山。路不好走,特别是现在天冷,山路都冻住了,更难走。咱们得提前探路,不然大军走起来会很慢。”

众将你一言我一语,说得都有道理。

杨暕听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你们说的都对。但朕觉得,拖不得。”

他站起来,走到地图前:“渊盖苏文现在肯定慌了。辽东三城一破,高句丽的防线就没了。他现在只有两条路:要么死守平壤,要么逃跑。如果他逃跑,咱们追起来就麻烦了。高句丽多山,他往山里一钻,咱们找都找不到。”

“所以,”杨暕转过身,看着众将,“必须快。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打到平壤城下。不给他逃跑的机会。”

程咬金一拍大腿:“陛下说得对!就得快!不然那老小子跑了,咱们上哪找去?”

尉迟恭问:“陛下,那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杨暕说:“休整五天。这五天,不是让将士们睡大觉。要做几件事:第一,清点伤亡,补充兵员。第二,调运粮草,确保后续供应。第三,派先锋部队探路,把沿途的情况摸清楚。第四,让水军那边做好准备,等咱们打到平壤,水军要从海上配合。”

他看向李世民:“世民,这些事你来安排。五天之内,必须准备好。”

李世民抱拳:“臣遵旨。”

杨暕又说:“还有件事。辽东城这四万俘虏,明天就杀。程咬金,你来负责。”

程咬金一愣:“陛下,真要全杀?四万人啊……”

“全杀。”杨暕语气冰冷,“不但要杀,还要杀得让平壤那边知道。让他们知道,反抗大隋是什么下场。”

尉迟恭犹豫了一下:“陛下,杀俘不祥。而且传出去,对陛下的名声不好。”

“名声?”杨暕笑了,“尉迟恭,你觉得朕在乎名声吗?高句丽杀我大隋几十万将士的时候,在乎过名声吗?朕就是要让天下人知道,跟大隋作对,就是这个下场。不管是高句丽,还是突厥、吐谷浑、吐蕃,都一样。”

他扫视众将:“你们记住,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人残忍。今天你们可怜这些俘虏,明天他们拿起刀,杀的就是咱们的兄弟。这个道理,朕希望你们都明白。”

众将低下头:“臣等明白。”

“好了,都去忙吧。”杨暕摆摆手,“程咬金留下。”

众将退下,只剩程咬金站在那儿。

“程咬金,”杨暕看着他,“杀俘虏的事,交给你了。有没有问题?”

程咬金挠挠头:“陛下,没问题。就是……就是四万人,杀起来得花点时间。”

“一天够不够?”

“够!够!”程咬金连忙说,“明天一天,保证杀完。”

杨暕点头:“杀的时候,把高句丽的官员、将领都叫来看。让他们亲眼看看,反抗大隋的下场。看完之后,放他们回平壤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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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咬金眼睛一亮:“陛下高明!让他们回去一说,平壤那边肯定吓破胆!”

“去吧。”

程咬金走了。

杨暕走出城主府,来到城墙上。天已经黑了,城里点起了火把。远处军营里,传来俘虏的哭喊声。

王忠跟上来,小声说:“陛下,高宝藏想见您。”

“他又有什么事?”

“他说……说想求陛下开恩,别杀俘虏。”王忠说,“他说杀四万人,太伤天和。”

杨暕冷笑:“伤天和?你让他来。”

不一会儿,高宝藏被带来了。他穿着单薄的衣服,冻得浑身发抖,见到杨暕就跪下。

“陛下……罪臣求您了……”高宝藏磕头,“别杀那些俘虏……他们都是普通士兵,上有老下有小……您杀了他们,他们的家人怎么办……”

杨暕看着他:“高宝藏,你父王杀我大隋将士的时候,想过他们的家人吗?三年前,高句丽杀我几十万将士,那些将士没有父母妻儿吗?”

高宝藏哭了:“陛下……那是父王做的,跟这些士兵没关系啊……他们只是听命行事……”

“听命行事?”杨暕盯着他,“高宝藏,朕告诉你。打仗就是这样,没有谁是无辜的。他们拿起刀的那一刻,就该想到会有今天。你要求情,就去求你父王,让他开城投降。只要他投降,朕可以少杀点人。他不投降,死的人会更多。”

高宝藏瘫在地上,哭得说不出话。

杨暕对王忠说:“带他下去。明天杀俘虏的时候,让他也在旁边看。让他看看,他父王造的孽,得用多少血来还。”

“是。”王忠把高宝藏拖走了。

杨暕站在城墙上,看着黑暗中的辽东城。城里很安静,但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

他知道自己狠。杀四万俘虏,确实狠。但不狠不行。高句丽人记打不记吃,你对他们好,他们觉得你软弱。只有把他们打怕了,杀怕了,他们才会服。

就像突厥,就像吐蕃。杀得够狠,现在不都老老实实的?

“陛下,夜深了,回去休息吧。”李元霸不知什么时候上来了,瓮声瓮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