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二狗也低头:“俺知错了。”
“知错就好。”杨暕说,“赵大虎,罚你三天不许吃肉。刘二狗,罚你多爬一趟山。你们两个,握手言和,以后不许再打架。”
两人对视一眼,伸出手握了握:“俺们和好了。”
“去吧。”杨暕摆摆手。
两人退下后,杨暕对王忠说:“传令下去,老兵不许嘲笑新兵。高原反应是正常现象,谁再敢嘲笑,军法处置。”
“是。”王忠应道。
杨暕继续吃饭。心里想,军队大了,什么鸟都有。得加强管理,不能出乱子。
吃完饭,杨暕又去看训练。夜幕降临,训练场上点起了火把,士兵们还在练。有的爬山,有的练刀,有的练箭。
宇文成都也在训练,他脱了盔甲,只穿内衬,背着八十斤的装备,跟士兵们一起爬山。一趟下来,他脸不红气不喘,确实厉害。
杨暕走过去:“成都,感觉怎么样?”
宇文成都擦了把汗:“殿下,这训练确实有用。爬了几趟,感觉肺活量大了些。”
“慢慢来。”杨暕说,“一个月后,咱们要上高原。现在练得越狠,到时候越轻松。”
“末将明白。”宇文成都说。
两人正说着,李元霸跑过来了,手里拿着一串珠子,兴奋地说:“殿下!宇文将军!你们看!俺一刻钟穿了三十个!”
杨暕接过一看,那串珠子穿得歪歪扭扭,但确实穿了三十个。他笑道:“行啊元霸,有进步。继续练,什么时候能穿五十个,我请你喝酒。”
“真的?”李元霸眼睛亮了,“那俺好好练!”
宇文成都看着李元霸,忍不住问:“李元霸,你练这个,真有用?”
“有用!”李元霸说,“俺现在感觉,手指头灵活多了。以前拿东西老是捏碎,现在能控制了。殿下说,这叫精细控制,打仗用得着。”
宇文成都若有所思:“精细控制……确实有用。我们练武的,不光要力气大,还要控制准。一枪刺出去,要刺中喉咙,不能刺偏。”
“对!”李元霸说,“宇文将军,你要不要也练练?”
宇文成都笑了:“好,我也练练。明天你教我。”
“行!”李元霸高兴道。
杨暕看着两人,心里满意。将领们和睦,军队才能打胜仗。
又看了一会儿训练,杨暕回房休息。躺在床上,他感受着体内力量的流动。还在稳步增长。
这力量,打吐蕃绰绰有余。但他不想一个人杀穿吐蕃,那样没意思。他要的是训练出一支能征善战的军队,一支能跟着他打遍天下的大隋铁军。
想着想着,睡着了。
第二天,训练继续。宇文成都的五万禁军也加入了训练。禁军平时在洛阳养尊处优,突然这么高强度的训练,很多人都受不了。第一天就有上千人晕倒。
宇文成都急了,亲自监督,谁偷懒就罚谁。禁军们叫苦连天,但不敢违抗军令。
杨暕看在眼里,对宇文成都说:“成都,别太急。让他们慢慢适应。高原反应不是一天两天能克服的。”
宇文成都点头:“末将明白。只是……时间不多了。”
“来得及。”杨暕说,“一个月呢。”
训练进行到第十五天,单雄信回来了。他带的一千探路部队,回来了八百人,损失了两百人。
议事厅里,单雄信一脸疲惫,但眼睛很亮。
“殿下,路探明白了。”单雄信说,“唐古拉山能走,但有危险。”
“什么危险?”杨暕问。
“第一,海拔太高,空气稀薄。咱们的兵上去,会喘不过气。”单雄信说,“第二,山路险峻,有些地方只能容一人通过。第三,山上有吐蕃哨卡,大约有五千人把守。我们就是跟他们打了一场,损失了两百兄弟。”
李世民问:“哨卡的位置清楚吗?”
“清楚。”单雄信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图,摊开,“殿下请看。这是唐古拉山的详细地图,哨卡的位置都标出来了。”
杨暕看着地图,唐古拉山果然险峻。山路蜿蜒,像一条蛇盘在山上。哨卡的位置都很刁钻,易守难攻。
“五千人把守……”杨暕想了想,“世民兄,你们五万人翻山,有把握拿下这些哨卡吗?”
“有把握。”李世民说,“但需要时间。而且……动静大了,会被吐蕃人发现。”
“那就速战速决。”杨暕说,“夜里翻山,白天隐蔽。哨卡能避就避,不能避就快速拿下,不留活口。”
“是!”李世民应道。
杨暕又看向单雄信:“雄信,辛苦你了。回去好好休息,你的部队,编入翻山部队。”
“末将领命!”单雄信抱拳。
会后,杨暕把李世民单独留下。
“世民兄,翻山的风险很大。”杨暕说,“你现在退出还来得及。我换别人去。”
李世民摇头:“殿下,末将既然答应了,就不会退出。风险大,功劳也大。末将想跟着殿下建功立业,这点风险算什么?”
杨暕拍拍他肩膀:“好。那你回去准备。三天后,翻山部队出发。”
“是!”李世民眼神坚定。
杨暕走出议事厅,看着远处的雪山。三天后,五万人就要翻越那座山,去完成一项几乎不可能的任务。
但他相信,他们能成功。
因为他是杨暕,他的兵,没有完不成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