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桃A离开,工藤新一默默咽了口口水,他看了一眼浑身低气压的琴酒。
他后悔了。
他刚刚不该接一句“琴酒的伤没好,不能行动”,他就应该让琴酒跟着黑桃一起走啊喂!
不过也好,现在是套情报的好时候,如果能知道点什么至少能提前预防一下。
“那个,琴酒,你这么久不回组织,真的没关系吗?”工藤新一尽力平复心情,他握着毛利兰的手,手心的温度让他心里悄悄安定了一些:“失踪这么久,你的boss也会对你产生怀疑吧。”
“(关你)什么(事)?”琴酒眉宇间染上一层不耐烦。
这家伙,脾气真够差的,工藤新一在心里咬牙。
“终归是为黑桃A着想,她和我们一起生活这么久,也不是全无感情。”工藤新一仔细观察琴酒的神态:“如果你们被追杀死掉,我们也会很头疼的。”
又套话……
琴酒脑海里浮现出三个大字。
“你们的那位先生应该会比朗姆更加耐心一些,想必和你们为敌的话会是强敌吧。”工藤新一继续说:“朗姆的死是你们设计的?你们先将他杀了吗?”
琴酒:-_-黑桃A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肚子有点饿。
“八音盒是从……从,朗姆那里得到的,朗姆和黑桃一的父亲待在一起过。”工藤新一以为琴酒默认了:“既然是黑桃A的父亲留下的讯息,你们是不是还要回那个实验室?”
琴酒:(?_?)现在已经到饭点了,黑桃A去清理敌人的时候,应该会顺便带猎物回来吧。
工藤新一:“?”
这人怎么不理人的?
“你们擅自行动包括你们被抓走的事,组织知道吗。”工藤新一继续探究:“如果我们之后不再追究你们,组织还会有其他计划吗?”
琴酒:(●—●)黑桃A走的时候怎么也没留联系方法,总不能打电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