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珊珊惊讶地质疑：“这么复杂？还跟境外势力扯上了？既然是佩瑶说的，应该掌握了证据。她不是个爱传八卦的人，这一点跟我一样。”

华明清语气无奈：“现在不知道事情会发展到什么程度。李元旺又被牵扯进来了，还涉及几个家族。随他去吧，这方面我都懒得想了。”

郭珊珊也摇头感叹：“你想‘隐于市’的想法，看来有点难。你不找事，事会主动找上门。照你刚才的说法，柳佳芹的事情小不了，涉及面这么大，想小都难，更何况还牵扯境外势力。”

“你说得对，我们没必要瞎琢磨，只能静观其变。少不了他们又要博弈一番，这种博弈我们还是离远点好，免得受无妄之灾。”

华明清点头：“这件事我自始至终都没参与。从一开始就是董文章书记报的案，之后我再没过问。可公安部好像早就准备好了，接案速度非常快；接着纪委接案、安全部门接案，一切都非常流畅，自然得让我都觉得奇怪。今天佩国的电话更让我吃惊，进展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想。”

“这当中我连一个电话都没打过，但种种迹象表明，柳佳芹的问题不小。我估计许俊宝这小子参与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小楚说，这件事让小许丢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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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珊珊不解：“这种事跟小许有什么关系？怎么又丢他的面子了？”

华明清笑着摇头：“我演讲之前，小许去检查过，当时没有问题。摆放花篮那些事全发生在检查之后，里面还有隐形摄像头、录音设备。这样的事发生在一个自认为训练有素的人眼皮底下，你想想，小许当时会是什么心理状态？所以小许和他后面的弟兄出手了，案件的进程自然就加快了。”

郭珊珊点头：“想不到这里面还有这样的桥段，难怪进展超出一般人想象。可是，为什么会涉及这么广？”

华明清解释：“参与摆放花篮、插花盆景、安装隐形摄像头和无线录音设备的，是四名学员，分别来自四个不同的地方。据他们交代，之所以接受柳佳芹指挥，是因为有人事先跟他们交代过。”

郭珊珊摇头感叹：“难怪涉及面这么大。”

华明清感慨：“这些人，放在战争年代都是叛徒，什么都交代了。因此，涉及面也就宽了。”

郭珊珊看了他一眼，叹道：“事情到了你们这些人嘴里，说出来味道就不一样了。”

华明清摇头分析：“我只是根据事实说话。在这些人心里，只有自己和小团体的利益，没有理想信念，更谈不上什么初心。我就纳闷，这些人是怎么混进来的。”

郭珊珊摆手阻止：“别联想了，这超出了我们能管的范畴。还是慢慢等，等博弈结果出来再说。想想达远、明慧马上要上中班了，一晃两年后两人上小学，报名的事恐怕还得费些周折，时间相差一个多月，这样的规定也太教条了。”

华明清笑着批评：“事情就是这样，一涉及到自己的利益就觉得教条了，这可不像你。你可以早点跟王丽雅打个招呼，请她帮忙，应该没问题。关键是在哪儿上小学初中，这方面我无所谓，你自己看着办。”

郭珊珊想了想：“我考虑还是就在院里上了。这里方便，我的工作也相对稳定；二老年纪越来越大，在这个院子里照看没问题。保姆两年后就走了，你的工作我估计两年后肯定有变动，家里的事是指望不上你了。在这里大家都习惯了，省得再去动心思。”

华明清点头赞成：“你有这样的想法，我赞成。孩子的学习成绩关键还是取决于他们自己。两个人在一个班我看没什么不好，学习上可以互相讨论，便于提高。我相信他们能取得好成绩。”

郭珊珊开心地笑了：“你很自信。”

华明清同样笑得得意：“也不看看是谁的种？”

郭珊珊斜了他一眼：“你还有无赖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