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知道，自己好像……把天给捅了个窟窿？

杨华默默地坐在原地，看着这突如其来又迅速落幕的闹剧，端起桌上的清水喝了一口，掩饰住嘴角那一丝无奈的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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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郝柏林和“屠夫”的离场，并未能完全扑灭宴会厅内那诡异而尴尬的火苗，反而像是撤去了最后一道约束。

没有了领导在场，学员们之间的“自由联欢”在掺了“实话丹”的红酒作用下，迅速滑向了一场失控的、大型的“真心话灾难现场”。

起初，大家还试图维持表面的和谐。

学员们互相举杯，脸上挂着训练有素的、或真诚或客套的笑容，说着祝福和鼓励的话语。

然而，那些酝酿在心底、平日里绝不会宣之于口的念头，却在酒液的催化下，不受控制地溜出了唇齿。

“云飞哥，恭喜通关，你那份傲视群雄的气概，真是令我辈钦佩！”

一个学员端着酒杯，满面笑容地对龙傲天说道。

高云飞嘴角勾起，正准备习惯性地接受恭维并回敬几句，却听到对方紧接着说道：

“……就是有时候觉得你有点装，总摆出一副天老大你老二的架势，看着挺累的。”

高云飞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发白。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维持风度，挤出一句：“兄弟说笑了……”

结果话到嘴边变成了：“……你懂什么？天才的世界岂是你这种SB能理解的？”

敬酒的学员脸色也垮了下来。

另一边，龙傲天正和主动过来敬酒的石龙碰杯。

“石龙，这次特训你进步很大，防御能力更是让人惊叹。”

石龙憨厚一笑：“哪里哪里，跟龙老大你比起来还差得远……”

龙傲天点头：“确实，你的反应还是太慢了，简直就像头笨狗熊，要不是皮厚，早被淘汰了。”

经过这次砺心殿的特训，脑筋已经灵光不少的石龙的笑容凝固在脸上，瓮声瓮气地反驳：“你……你的反应很快吗？是谁在岛上被杨华按着摩擦！”

龙傲天脸色一沉：“？！”

类似的场景在宴会厅各处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