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怎么回事?这小子难不成还看得到我?”
石伯自言自语,结果下一秒,他就看到对面的钟冥竟然点头了。
他点头了!
他真看得到?!
看着像是被什么定住了一样在半空愣神的石伯,钟冥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吓到对方了。
但现在人到底太多,钟冥也不好过去解释什么。
他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回过头来给陈哥打起了电话。
“喂,陈哥,石伯走了,带着东西……额……还有董仁,过来吧。”
寿衣钟冥已经准备好了,他直接从自己车里取出来,交到了闫叔的手上。
闫叔从前和石伯关系不错,这换衣服的活就由他来代劳了。
石伯这场葬礼,既简单又不简单。
不简单是因为这场葬礼,钟冥是按最高的规格给办的。
用的东西也好,现场的布置也罢,那是把好东西都用上了。
连最后一天正日子时,光烧纸活都烧了一个点,拉纸活的货车都用了四辆。
宇哥帮着哭了灵,乐队吹吹打打,持续了又一个来点。
这样的大场面,在怀安镇也是许久未见了。
至于说简单,主要是因为来参加葬礼上的人实在算不上多。
除了周围这些做白事的人外,便没有多少人来参加葬礼了。
石伯的本家早些年就没人了,最后说得上的两门亲戚,也早早搬到了外省发展,如今已经断了联系。
从前他们村里的人,虽然和石伯关系还不错。但到底忌讳石伯是干白事的,多数不愿意和他家在红白事上多走动。
这事也说不上怪谁,有的地方就是这样,平时都是这不信那不信的,但红白事上总觉得忌讳多点能踏实些。
可即便是这样,石伯村子里的人得了信,还是来了二十多个人。
这些人只在正日子这天来随了礼,但他们却把一个消息带回了村里。
“石老大和石小妹这两个白眼狼的玩意 ,竟然连他爸的葬礼都没去。”
王叔抽着卷烟,一脸的不忿。
他们才从石伯的葬礼上回来,就在村口聚集地站定,对着众人就开始数落起了石家两兄妹的不是。
其他几个去了的人,也跟着附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