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其实就是生了生病,再加上这一件接一件的事把她的精神给压垮了,所以才做了这种选择。
而且那个泥像钟冥也让祝平安看过了。
祝平安甚至只看了照片,就基本确定这个泥像没有问题。
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泥像,比地摊上十块钱一个的那种质量还差。
按祝平安的话说,这个东西应该是被拿来当精神寄托的,没什么特别的。
只是钟冥却没有把这些告诉给李古,只是从口袋里拿出一把钥匙:
“要不……我带你们去现场看看?”
“刚好我今天过去帮着给逝者烧纸了,现场还是由你们去看比较好。”
这话李古没有直接应下。
怎么说呢。
如果钟冥就咬死了,他就是怀疑沈树林母亲的死有蹊跷,那么他们也可以算是接警了,然后上门调查。
可现在钟冥和祝平安这话说得太过模棱两可。
他们这样直接上门去搜,没有文件,是不符合规定的。
没有人去理会方则罢了,一但有人拿这事做文章,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以后这身衣服恐怕就都不好穿了。
李古的犹豫,没让钟冥意外。
钟冥其实也就是开个玩笑,他已经准备好了后手。
钟冥正准备开口说话,就听到外面传来一个略显沧桑的男声。
“去,干嘛不去。”
“疑似命案也是命案,一个个地跟这犹豫什么呢。”
“丢人的玩意,出去别说是我带出来的啊!”
随着这话说完,钟冥就看到一个魁梧的汉子走了进来 。
这人看着三十五六的样子。
皮肤偏黑,是常年在外晒出来的那种健康肤色。
他眉眼生得精神,眼窝微深,只左眉尾有一道浅疤,令这人看着多少带了些凶狠的神色,看着有点唬人。
在场的其他警员看到这人,全都赶紧站起了身来。
“肖队。”
“肖队。”
来人正是接手这个案件的负责人,肖瀚。
肖瀚一进白事店的门,便四下打量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