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被亲生父母正毒手的小孩子、那个被侵犯又害死的可怜傻姑娘、那个在荒废的教学楼里死去的大学生……
命案,这都是命案啊。
“我上次和你说的那个,犯罪嫌疑人自己把罪行主动交代的那事,你总还记得吧。”
“我告诉你啊,那事发生的时候,这小子就在现场。”
“类似的事多了去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谁想这些话才一说完,肖瀚那白眼翻的比刚才的郑常还大。
“得了吧你,我信你就见了鬼了。”
张昊一看两人这是较上劲了,好心劝了两句。
“肖对,这钟冥确实不大一样,只要有他在,还真就没有破不了的案子。”
肖瀚一听这话,这回是真跳脚了。
这原本还忍着没说的话,到底是忍不住了。
“郑常,你看看,都把你手底下的小年轻教坏了。”
“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我就告诉上头去。”
肖瀚这饭也是吃不下去了,拿着车钥匙就往外走。
张昊还在那问呢。
“肖队,您干什么去?”
“干什么去?我上怀安镇去!”
挺灵的一个孩子,毁郑常手里了。
哎……可惜喽……
……
当晚,怀安镇,白事店中。
钟冥和祝平安正在接受着询问。
对于为什么认识泥像的问题,祝平安回得十分自然。
“我平时比较喜欢看社会新闻,我记得前几年的时候就报道过这事。”
“我一看那个奇怪的泥像,就想到了那个新闻里提的事情。”
“再加上联想到沈树林四处借钱的举动,我是合理怀疑,但确实没有实证。”
祝平安说这些话时,脸上挂着温和的微笑。
这笑容让人觉得他十分平和,连询问他的李古都轻了两分声音。
“那……您就是没有任何证据了?”
祝平安微微点头:
“确实是这样。”
没证据你俩信誓旦旦地报什么警?还咬死了这人就是长生教的人,还告诉我们按着这条线查应该查出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