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报警。”
“咱们不着急,人家怎么能相信这东西重要呢。”
于是乎,在两人从县里回来的头一天,便又有民警上了他家的门。
陈兵和小胡看着面前十分镇定的两人,真想问问他们,‘你们两个人,是什么招贼的体质吗?’
这才多长时间啊?家里都进了两回了。
但比起这个,陈兵其实更担心另一件事。
“上次那几个贼交待时就说过,你们是被人给盯上了。”
“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得罪谁了,自己知不知道?”
这话才一问完,陈兵就看到钟冥在那没心没肺的乐,突然觉得胸口的气都不打一处来。
“你这家伙 ,都什么时候了,还跟那乐乐乐呢。”
但很快陈兵就知道钟冥在乐什么了。
这小子,就那张破嘴也是什么把门的都没有,一点不痛快了当时就能把人气撅过去。
真说起得罪人,那估计他得罪谁了自己都得记不清。
陈兵想到这里,自己拍着自己的胸脯,顺了好半天的气。
这一次,陈兵照例检查。
可车子在进入一个没监控的区域后,就仿佛消失了一般。
在那附近勘查,除了一辆报废车外,什么痕迹也没留下。
真是见了鬼了。
陈兵查了两天,最后只得和钟冥说了目前的情况:
“按现在这样看,找到的可能性不大。”
“我说钟冥啊,那书是你师父留的,是不是挺重要的?”
钟冥点了点头算是认下了。
“我师父活着时候说过,这书算是他们师门传成,传了多少代都不知道。”
“我师父走的突然,什么话都没有留下,那书我们以为都没有了。”
“毕竟我小时候家里起过火,我以为书都得烧了。没想到石伯住进去之前我们搬回家的家具里,竟然藏了这么一本。”
“说起来还得多亏之前那些贼,把老家具给弄坏了,我们检查时候才能发现它。”
“唉……可惜了,早知道这东西也招贼,我还不如没找到呢。”
钟冥这瞎话说的真是十分顺嘴。
陈兵一听这话,十分同情的看了看钟冥,最后只得拍了拍他的肩膀。
钟冥和陈兵面对面,一个一脸悲痛,另一个连声安慰。
他们谁也没看到,站在不远处的祝平安,对着钟冥的背影眯了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