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上回给他抬回来那一堆的破石头。
他就纳了大闷了,那一眼看就是腌咸菜的石头啊,看不出来还闻不出来吗?
哎……这些后辈,没有一个能用的啊。
段睿看爷爷又不说话了,赶紧道:
“爷爷,要不我让那跟着的人过来和您说一下具体的情况?”
“行吧,让他进来。”
这一天晚上,段家老宅书房的灯开了很晚。
段睿离开的时候正值凌晨三点。
此时月亮不知去向,天空像被泼洒了浓稠的墨汁,不透一丝光亮。
别墅小路边的灯开着,朦朦胧胧地,吸引着不知名夜虫追逐。
那些飞虫如同失智一般,想要拥抱那微弱的光亮,一次次地往玻璃罩上猛撞。
灯边,已经躺了许多没了动静的虫。
段睿看着这一幕,不知为何突然打了个寒颤。
“夜里还真是凉啊……”
这一天,段睡下时,外面的天已经亮了。
而此时的怀安镇上,行驶着一辆车子。
钟冥开着车,副驾驶上的祝平安则在吃着村口买的包子。
祝平安今天不想开车,就让钟冥当了司机。
他边吃边把昨天赵欢欢发来消息的事说给钟冥听。
说来也巧,才一说完,两人就看到有警车开了过来,方向明显就是赵欢欢家所在的村子。
坐在副驾的祝平安似是明白了什么,轻轻地向后靠了靠。
不管是谁的主意,赵欢欢家的事到底还是选择了报警这个方案。
祝平安觉得这样做是最对的。
有的人啊,你如果第一次不彻底反抗,那么更恶心的事很快就会接上。
只要你底线足够低,那人家就可以让你低到尘埃里。
恨不得抽其筋、食其肉、饮其血、绝其髓方才罢休。
这世上有的人啊,生下来就是恶狼。
他们不会因为周围人的善而感动,只会像狼一样,将散发着善意的人视为自己的猎物。
他的恶会伴随着你的善而滋长。
善,如果没有锋芒,就会成为恶的温床。
“看来赵家这是想明白了啊。”
钟冥也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了,他从后视镜中看了一眼远去的车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