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了沈逸之的回答,心中像是有一块石头落了地,感到一种踏实而安然的喜悦。她低下头,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浅浅的弧度,然后抬起头,看着他,开口说道:“那就这么说定了。下次你来,我试着做一道新的菜,保证你没吃过。”
沈逸之看着她眼中闪烁的光芒,也笑了,点了点头:“好,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沈逸之看了看天色,起身告辞。她将他送到巷口,看着他沿着街道渐行渐远的背影,在午后的阳光下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她站在巷口,一直等到那个背影完全消失在街道的拐角处,才转身走回家中。
院子里,凌素心已经收拾好了碗筷,正坐在屋檐下,手中拿着一把蒲扇,轻轻摇着,看到她回来,便笑着问了一句:“送走了?”
她点了点头,走到母亲身边坐下,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说道:“母亲,你觉得沈先生这个人怎么样?”
凌素心手中的蒲扇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摇着,慢悠悠地回答道:“是个不错的人。品性端正,待人温和,又有学识。你要是觉得好,娘没什么意见。”她被母亲这句意味深长的话说得脸颊微微发热,低下头,双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角,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说道:“母亲,你说什么呢……我和沈先生,就是普通的朋友关系。”
凌素心看着她那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也不点破,只是摇了摇蒲扇,慢悠悠地说道:“好好好,普通朋友,普通朋友。娘又没说别的,你急什么?”
她被母亲说得更加不好意思了,干脆站起身,丢下一句“我去洗碗了”,便逃也似的钻进了厨房。身后传来凌素心压抑不住的轻笑声,让她脸上的热度又上升了几分。
她站在厨房中,双手浸入冰凉的水中,拿起一个碗,开始慢慢地清洗。水流的哗哗声和碗碟碰撞的清脆声响在安静的厨房中回荡着,让她的心绪渐渐平静下来。她一边洗着碗,一边回想着今天中午和沈逸之相处的点点滴滴——他坐在她家院子里,吃着她的菜,和她母亲聊天的样子,他看着她时眼中那种温和而认真的神色,以及他说那句“以后常来叨扰”时嘴角带着的微笑。
她洗完最后一个碗,将碗碟一一擦干,放入橱柜中,然后站在厨房门口,看着院子里那棵在秋风中摇曳的老槐树,沉默了良久。她心中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在涌动,像是春天的溪流,在冰层下汩汩流淌,等待着冰雪消融的那一刻,喷薄而出。她站在厨房门口,望着院子里那棵在秋风中摇曳的老槐树,沉默了良久。一阵风穿过院子,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在空中打着旋儿,然后缓缓地落在她的脚边。她弯腰拾起那片落叶,放在掌心中,看着它清晰的脉络和枯黄的色泽,心中忽然有了一种明悟——有些事情,就像这片落叶一样,到了该落下的时候,自然就会落下,不需要刻意去抓住,也不需要刻意去逃避。
她将那片落叶放在窗台上,转身走进屋内。凌素心已经回房午睡了,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秋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她走到自己的房间,在书桌前坐下来,铺开一张宣纸,提起笔,蘸了墨,却迟迟没有落笔。她看着那张空白的宣纸,脑海中浮现出沈逸之今天坐在她家院子里、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他身上的画面,他微笑着和她说话的样子,他夹起她做的菜、细细品味时微微点头的样子……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落笔,开始在纸上勾勒起来。她没有刻意去画什么具体的景物,只是随心所欲地挥洒着笔墨,将心中那些模糊而温暖的感觉,化作纸上的线条和墨迹。她画了很久,直到手腕有些酸痛,才放下笔,退后几步,审视着自己的作品——纸上画着的,是一个模糊的、坐在树下的人影,看不清面容,也看不清衣着,只有一个淡淡的轮廓,在斑驳的光影中,显得宁静而安详。
她看着那幅画,沉默了片刻,然后微微一笑,将画纸小心地收好,放入抽屉中。她知道,这幅画还不完整,就像她心中那份尚未完全明了的情感一样,还需要时间和经历,去慢慢地填充和完善。
她听了沈逸之的回答,心中像是有一块石头落了地,感到一种踏实而安然的喜悦。她低下头,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浅浅的弧度,然后抬起头,看着他,开口说道:“那就这么说定了。下次你来,我试着做一道新的菜,保证你没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