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层屏障内部的空间比第一层更小一些。

金黄色的光芒从第三层屏障后面透过来，照亮了这个空间的内壁。内壁上刻着一些极其古老的文字，那些文字和神碑表面的刻痕属于同一种风格。

任坚粗略扫了一眼，能辨认出其中几个字的含义——“土”、“德”、“载物”。

“这些字，”任坚看着内壁上的文字，“它们在描述一种底层规则。‘土德载物’——这是中央黄龙途径的核心逻辑之一。”

“先记着。”任坚说，“出去之后再研究。”

任坚走向第三层屏障。

这层银白色的屏障表面和犹彦月的元始世界边界膜质地接近，但更冷、更硬，像是一面被冰冻了太久的金属镜面。

犹彦月站在屏障前，已经将双掌按在了上面。

这一次他没有像第一层那样顺利对接，屏障表面的银白色光泽在接触到他的元始世界边界之后变得更加冰冷，像是在排斥他的力量。

“它在拒绝我。”犹彦月皱起眉头，“第一层是同一个体系的，所以我能对接。但这第三层——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和元始世界同源，但它的底层逻辑是反向的。它在排斥所有试图从外部对接的人。”

“那你准备怎么办？”

犹彦月收回双掌，沉默了几息。他的目光在屏障表面扫过，然后落在任坚身上。

“可能需要你。”他说，“你的中央黄龙途径中有和它对应的东西。你在第一层和第二层都成功了，第三层也许也需要你。”

任坚没有拒绝，走上前，将双掌按在第三层屏障表面。

先尝试了元始世界边界膜的对接方式，屏障没有反应。他又尝试了「土地」和「土石」的叠加，屏障依然没有反应。他再尝试了「轮回」和「时间」的组合，屏障的表面出现了一瞬间的模糊，但很快恢复了原状。

任坚收回手，站在屏障前想了想。

他的目光落在屏障表面那些银白色的纹理上，它们的排列方式密集、冷硬，像是某种被冻结的状态。

如果他的判断没错，这层屏障需要的是和它的“冻结”相反的力量——某种能够融化或者唤醒它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