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编了瞎话糊弄你。
可惜,妈没想到今天的情况。”
听着两兄妹在那里叙上旧了,韩金锁不耐烦的一挥手。
“你们两个在那说什么屁话呢?
我打你们怎么了?
棍棒底下出孝子,小孩子不听话,哪有不挨揍的?
这还能记仇了。
韩四平,我问你话呢,你从我进院到现在一声都不叫我,你是什么意思?
就踏马欠揍是吧,我今天把你揍服了你才能知道规矩么?”
说着话,手又抡起来了。
刚才那一巴掌打实,他心里有底了,毕竟是自己孩子,还不是得乖乖被自己揍,不听话怕啥,多揍几顿就听话了。
结果这次,他手刚抬起来,就被韩四平一把薅住。
“我也不是孙悟空,不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
总有个来处。
所以刚才挨了那一下,算是对自己有个交代。
我妹妹那时候年纪小,什么都记不住了,没办法。
可我把一切都记得清清楚楚,那个男人是个什么德性,喝完酒了是个什么嘴脸,到现在还时不时出现在我梦里呢。
我这辈子一滴酒都不敢喝,就是怕酒后无德,变成那副鬼样子。”
说着话,韩四平手指头用力,攥着老头的手腕子缓缓收紧,韩金锁疼得嗷嗷怪叫。
“你干什么,杀人了?
你这个畜生,你怎么敢对自己亲爹动手?
这猪狗不如的东西,韩柳妹,你是死人么?你快点拦着他啊!
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