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处理?”
“现在说那些有些早,还是要看咸阳接下来的动作。”
“还是要看能够查出来多少。”
“但……,因北方战事,陇西两郡的处理结果会从重这一点是肯定的,一些原本不至于身死的人,这一次难逃了!”
“……”
一些事情,可以提前做准备。
可以提前思忖策略。
真正巨细无比的法子?
不易!
雪儿也说了,陇西两郡特殊,真要下重手,不太好,力度不太大,也是不太好。
最终的结果会如何?
还是要等咸阳那里的消息。
就算接下来真的交给公子全权处理,在最后的处事之前,还是需要咸阳应允的。
“从重!”
“果如此,接下来的西域商路,要受不少打击了!”
雪儿以为然。
若无它事,这一次的两郡之事,纵然会料理一些人,最终也不会很重很重。
现在,出了那档子事,两郡局势,雪上加霜。
“现在处理,总比以后难处理好。”
“两郡之事,现在也都梳理的差不多了。”
“因那份文书之事,咱们要在陇西多停留几日了。”
西域商路有损。
说起来,近些年来一直有损,帝国损失的最大,那些人是否有损?他们不会有什么损失。
接下来料理那些人,抄没所得,说不准可以弥补一二亏空,可以补上西域商路有乱的损失。
账目,已经快梳理完了,也就这几日了。
对于两郡一些人事的处理,些许章程也已经慢慢拟定,期时,便可呈递咸阳。
咸阳,应不会有太大的意见。
而今。
已经拟定的章程文书,要重新修改一下了。
“早几日,晚几日,都差不多。”
“事情多突然了一些。”
伸手将雅阁外的软帘掀起,细步而出,迎面……天水之地的清新自然之气温柔扑来。
夹杂的水韵轻灵之气,同样令人怡悦。
活动的水,死寂的水,感觉总是不一样的,就连水中的鱼儿神态也是截然不一样。
泛舟于此,多令人浑身上下不自然的荡出一股股慵懒、闲逸之气,多待上几日,未必不是好事。
“对了,芊红姐姐,蒙将军这一次行军受挫,接下来的用兵是否会有变化?”
“从文书来看,匈奴一方也有变化。”
伸手间,一只铁木箭竹做就的鱼竿入手,鱼线、鱼钩、浮标俱在,大致扫了一眼,雪儿挥动手臂,轻轻扬起。
鱼钩入水。
浮标飘起。
至于饵料?
不需要,看看水中的鱼儿,谁的运气不太好,毕竟鱼儿总是不聪明的,昔年太公望都能直钩钓鱼呢。
自己的鱼钩好歹还是带刺的弯钩!
“蒙恬!”
“漠北之地,欲要一鼓作气将匈奴攻灭,很难,很难!”
“匈奴王庭,消息还真是严严实实。”
“至今还没有确切的消息传来,不过,也能由此窥得头曼单于的状况绝对不好。”
“现在收兵不是好抉择!”
“匈奴两线作战,和东胡的战斗还在持续,若是此时帝国收兵回漠南,那么,东胡就危险了。”
“是以,想要继续用兵威压匈奴!”
“不过,继续深入漠北的话,对于帝国的钱粮压力要开始慢慢变大了。”
“我猜测……新岁之前,攻势是不会有变化的。”
“新岁之后,就不好说了。”
“……”
白芊红的声音从雅阁传出。
对于文武军事,还是可以说道说道的。
匈奴,堪为万乘大国,不是那么容易攻灭的,却也不得不说,近几个月,是很好的机会。
蒙将军还是有所收获的。
惜哉,并未真正让匈奴有真正的重创。
是那等元气大伤的重创。
没有那等战果,匈奴便可继续支撑。
和东胡的战斗,匈奴与之双方都有损伤,都不算很大,都没有很大的战果落下。
东胡,也有些耍心眼,也希望匈奴和帝国争锋吃亏,而后,它可以捡便宜。
帝国,也有此心。
是以,有些难办。
终究!
用兵草原,和用兵诸夏,是不一样的。
倘若草原在诸夏之地,那么,以帝国之力,早就将他们攻灭了,根本不需要费很大的力气。
“让麟儿去查查?”
“麟儿如今也没有大事。”
瞧着一动不动的浮标,雪儿也不着急,持鱼竿,左右打量着水域周边的山川胜景。
“麟儿,先前若是去查,或许,还能有些用。”
“现在,用处不大了。”
“从太子冒顿可以领兵对战蒙恬来看,匈奴王庭内的变化,快要结束了。”
“再等等,无需特意打听,消息都会出来。”
“变化!”